那道威真人敢孤身撑到黄陂道去,康大宝虽然不敢说留其性命,但联合费家过后加以合宗之力,令得其铩羽而归,却有著十足信心。
但现下么,杀又杀不得、放又放不得,真令人有些作难。
他这头正在烦恼,那头的赤鸢居然不顾赵长友苦苦阻拦、仍旧出声恫吓:「你这厮是哪里来的野修,敢来我万兵无相...」
「嘶,」赤鸢娇吟声才得出口,那头的赵长友却就已经惊惶到不知所措,忙叩首拜道:「求这位老爷高抬贵手!高抬贵手!!」
康大掌门不听他言,康大宝指尖凝起一缕青蒙蒙的神识,如同蛛丝般缠上赤鸢眉心。
后者猝然挣扎,金丹灵力在体内冲撞,却被先前种下的禁制牢牢锁住,连张口呼喝都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著那道神识钻入识海。
「道威真人惯得你无法无天,老爷我今日却也得让你晓得,不是谁都能容你撒野。」
康大宝语气平淡,指尖微动,赤鸢识海中便泛起一阵刺痛,桀骜的眼神里终于透出几分惧色,「老爷我给道威真人面子,不伤你性命,却也不能让你这刁蛮女娃坏了我的事情。」
这与人下禁制的手段,当年还是筑基真修时候康大掌门便就颇为熟稔,还靠著这手艺锁了袁夕月回去伺候。
这些年手中典籍多了、学而思之,便就又钻研出来些新花样。
当然,他这随手为之自入不得方家之眼,不过对付眼前这些庸碌上修,却是颇为合用。
赵长友额头磕得鲜血直流,嘴里不住哀求,当真连半点金丹上修体面都无。
但饶是他已经狼狈干分,却仍是连声道:「老爷饶命!我家小姐年幼无知,冲撞了老爷是她的不是,求老爷看在城主大人的面子上,莫要伤她根本!」
「好歹也是位后期上修,能得称宗做祖的人物,莫要把自己伪作这般下贱。
将你那些小心思尽都收了,藏著的那些鬼蜮伎俩、阴私勾当如若把我吓著了,我可真未必敢留她性命了。」
赵长友心思遭人径直点破、面色倏然一怔,暗道这厮手段不单高超,便连心思也这般缜密,到底是哪里来的强龙?!
此时他骇得脸色一阵青一阵白,额上冷汗混著血迹往下淌,哪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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