卒也有不少,虽说待遇不算差,可比起何志学来,差得可不是一星半点。
这样一来,会不会让他显得鹤立鸡群,反倒让其他人心里不平衡?」
刘黑鹰闻言,端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他知道雅蓉是草原人,行事直来直去,不懂大明官场和军中的门道。
「雅蓉,你不懂,这可不是兴师动众。
云儿哥当年跟我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在心里。」
「什么话?」
「典型,本就是一种政治力量。」
「力量?妾身不太明白。」雅蓉重复了一遍,眼中的疑惑更甚。
刘黑鹰身体微微前倾,语气变得郑重起来:「何志学是什么人?他不是高官子弟,也是什么富家豪绅,就是都司里一个普通小旗,出身寒微。
这次战事,他为了把敌军扔回来的手雷重新扔出去,保住身边弟兄和粮草,差点丢了性命。
这样的人,就是军中最好的典型。
都司的弟兄们,大多是流民或是关内的穷苦人家,他们跟著朝廷打仗,图的就是能有口饭吃、能有个安稳家,就算哪天受伤了、残了,也有人管,不至于流落街头。
把何志学这个典型树起来,就是要让所有军卒都知道,只要为大明效力、为都司拼命,就算成了伤了残了,都司也不会忘了你,照样给你官做、给你俸禄、给你找媳妇,让你一辈子衣食无忧。」
刘黑鹰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鱼肉细细咀嚼,继续说道:「将士们在战场上刀光剑影,脑袋别在裤腰带上,最怕的是死后没人记得他们的功劳,家里人没人照料,落得个孤苦无依的下场。
优待何志学,看似花了些银钱、费了些功夫,可换来的是什么?
弟兄们看到何志学的下场,打仗自然会奋勇争先,不用多费口舌去安抚、去激励,比说一万句话都管用。」
他笑了笑,语气中带著一丝了然:「而且,优待伤残军卒是云儿哥最初就定下的规矩,这么多年来看著兴师动众,实则省了太多功夫。
若是咱们对何志学不管不顾,或者只是随便给点银子打发了,军中其他弟兄们会怎么想?
他们会觉得寒心,觉得自己的付出不值当,士气必然会低落。
到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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