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敲击著书桌,哒哒的声响在衙房内回荡,与大宁城的静谧相映成趣。
与此同时,哈喇山脚却是一片喧闹!
察哈尔后寨绵延的帐篷此刻尽数点亮,犹如黑夜中散落的繁星,一根根火把、一堆堆篝火在漫天冷风中摇曳,即便被吹得东倒西歪,依旧顽强地散发著光亮,照亮了整个营寨,也照亮了寨外绵延不绝的军阵与厮杀不休的战场。
前军被绞杀殆尽后,.
白松部联合其他几部于半月后抵达察哈尔后寨,随即展开围攻。
本以为失去前军精锐的察哈尔后寨会不堪一击,可十日时间转瞬即逝,白松部等联军依旧未能攻破营寨,甚至连外围栅栏都没拿下,只能围绕壕沟与敌军来回厮杀,死伤惨重。
此刻天气虽已停雪,但寒风依旧凛冽,双方军卒仍在壕沟两侧弓马互射。
寒风呼啸,箭矢被吹得歪歪扭扭,落入敌阵后并未造成多少杀伤,可双方依旧你来我往,忙得不可开交。
察哈尔后寨正门后方,张怀安披著厚厚的棉袍,在一队军卒的护送下来到前线。
他不过二十多岁,历经战事打磨,整个人显得沧桑沉稳,宛若三十许人,眼中光亮愈发夺目。
对于他这般军中子弟而言,最不确定的便是自己是否有军武天赋,能否继承家业。
而这一次战事,看著白松部与察哈尔后寨这般来回拉扯、难分高下,张怀安已然无比确定,自己便是天生的军事天才!
相比于前寨交锋的紧凑激烈,后寨的战事更像是孩童嬉闹,东一榔头西一棒子,连主攻方向都未明确,几路联军更是难以形成合力。
偏偏双方棋逢对手,打得热火朝天,只因察哈尔后寨内部同样派系林立、相互掣肘,东南西北四方向的军队各自为战,甚至彼此拖后腿。
张怀安心中笃定,若是都司精锐前来,布置妥当的话,两日之内便能攻破四方寨门!
张怀安带著随从缓步前行,很快来到战阵最前方,见到了白松部台吉巴雅尔。
巴雅尔身著黑甲,手持弯刀,在亲卫簇拥下凝视著前方战场,时不时点头,时不时摇头。
张怀安见此情景,眼神瞬间变得古怪。
这巴雅尔本就有些自恋,此刻定然是把自己当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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