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寒冬。」
他顿了顿,喝了一口亲卫递来的热茶,继续道:「倒是有几个小部落,实在活不下去,派人来求归附,我按大人之前的吩咐,让他们在边境暂居,派了人盯著,没让随意走动,等大人回来定夺。」
陆云逸微微颔首,目光转向高丽方向:「高丽那边呢?」
提到高丽,阿扎失里的眉头皱了起来:「高丽那边不太平,王室与李成桂又起了纷争。
听说高丽王想削夺李成桂的兵权,反被李成桂逼得退让一步。
边境的义州、黄州等城池,最近频繁发生叛乱,都是些不满李成桂专权的军卒与百姓,打不过就往辽东逃,估摸著已有上百号人了。」
郭铨连忙躬身补充:「回大人,确有此事,都司也送来了情报,那些流民大多是普通百姓,还有几个小军官,并未发现细作痕迹,只是单纯避祸。」
陆云逸听完,手指轻轻敲击著舆图边缘的木框,帐内一时陷入寂静,只有炭火燃烧的啪声。
片刻后,他开口道:「云方,把东西拿出来。」
冯云方闻言,立刻从怀中取出一个油纸包裹的卷宗,快步上前,将其放在帐中央的案几上。
油纸层层解开,露出里面泛黄的宣纸,纸上密密麻麻写满字迹,还画著几处简单的路线图。
「这是?」郭铨好奇地凑上前。
阿扎失里也起身走到案前,看著上面标注的大同、宣府、辽东、义州、西京等地名,还有密密麻麻的商号名字,脸上满是诧异。
陆云逸指著卷宗,沉声道:「这是于谨言的供词。」
「于谨言?那个通敌察哈尔的商贾?」
郭铨眉头一皱,他之前听斥候汇报过此人。
「正是他。」陆云逸点头,「此人看似普通商贾,实则是个中间人。
他背后是盘踞在边境的走私集团,靠著几条隐秘商路,往来于大明边境与草原、高丽之间,倒卖军械、茶叶、丝绸,甚至还有军情。」
「什么?」
郭铨满脸难以置信,「边境走私向来难禁,卖些茶叶丝绸倒也寻常,军械虽也有私下交易,可倒卖军情...这可是实打实的通敌叛国啊!」
陆云逸伸手点在卷宗的路线图上:「山西行都司的大同、宣府是一处据点,辽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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