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坐起来,甚至想要下床行礼,却忘了自己左臂已断,右腿也动弹不得。
刚一用力,便牵扯到伤口,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额头上瞬间冒出细密的汗珠。
「别动!」
陆云逸快步走进屋,伸手按住他的肩膀,」刚回营就想逞强?伤口要是裂开了,有你受的。」
何志学被按在床上,动弹不得,只能红著眼眶,声音带著几分哽咽:「大人...您怎么来了?属下只是小旗,怎敢劳烦大人亲自来看望?」
陆云逸在床边椅子上坐下,眼中闪过一丝赞许:「你虽是小旗,却立了大功,北疆一战,若不是你冒著生命危险,将手雷扔回去,不仅你身边弟兄性命难保,那些粮草也会被炸毁。
粮草乃军中命脉,你保住了粮草,便是保住了大军根基。
这份功劳,足以让本将亲自来看你。」
何志学闻言,眼眶更红了,嘴唇动了动,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张秀儿在一旁听著,已然知晓来人是谁,心中愈发震惊。
她悄悄端起桌上的茶水,递到陆云逸面前,轻声道:「大人,您喝茶。」
陆云逸接过茶杯,抿了一口,目光转向张秀儿,笑道:「秀儿姑娘,辛苦你了,这段日子,多亏了你照顾志学。」
张秀儿脸颊一红,连忙低下头,小声道:「不...不辛苦,这是我应该做的。」
「你是个好姑娘,是能好好过日子的人。」
陆云逸笑著点头,又看向何志学,「都司给你们找的房子已经收拾好了,等你伤势再恢复些,便举行大婚,好好过日子。」
何志学连忙点头,眼中满是感激:「属下何德何能,得大人如此厚爱?
不仅给属下升官,还为属下寻了媳妇,属下无以为报!」
「不必谢我,你所得到的一切,都是用命换来的。」
陆云逸像是想起了什么,转头对巩先之道,」把东西拿进来。」
巩先之应了一声,转身走出营房,片刻后,捧著一个长条木盒走了进来。
木盒约莫三尺长,一尺宽,上面雕著精美云纹。
何志学与张秀儿皆是好奇地看著那个木盒,不知道里面装的是什么。
陆云逸接过木盒,放在桌上,缓缓打开。
随著木盒开启,一道寒光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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