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云南的同僚,多送些应天的新奇玩意回来。
听说近些年,应天可谓是一日三变啊。”
“嗯?”
岳忠达原本低沉的心神,听了这话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愕然。
应天?
陈书翰见他这般模样,也愣住了,疑惑道:
“传令兵没告诉你你要调任应天?”
啊?
岳忠达原本佝偻的身子猛地挺直,眼中的震惊与不可思议愈发浓郁,连忙摇头:
“末将.末将不知啊。”
“哎,这些人办事真是不痛快,临到走了还弄这些小把戏。”
陈书翰骂了一句,笑着解释道:
“是这样的,朝廷前几个月发来了文书,
说是工坊造出了一些新奇物件,
让咱们都司将山林作战的战法总结一番送往京中,以便按战法钻研军械。
如今文书已然备好,马上就要启程送往应天,
但宁大人觉得,只凭文书有些事说不清楚,打算让一名将领随行。
思来想去便选中了你。
这次本官是奉宁大人之命,特来告知。
岳将军,抓紧收拾收拾准备出发吧,
去了京城任职,可不能给咱们云南丢脸,要好好干!”
岳忠达愣在当场,眼中的震惊不仅没有消散,反而浓郁了不知多少,
我.我凭什么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