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到如何,也自己去想,想要成为朝堂柱石,要有自己的判断,更要有决断,这次的事情.——.」
朱标言语停顿,似乎在想该如何表达,最后嘴角露出一丝浅笑,淡淡道:「这次逆党很果断也很决然,比朝廷上所有人都果断。」
二人愣在当场,怔怔地看著太子殿下,他们竟然从太子的神情中看到了一丝欣慰,什么意思?
「殿下,您...是什么意思,臣没有听懂。」李景隆沉声发问。
太子朱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娓娓道来:「孤虽然没有打过仗,却饱览兵书无数,你们父亲所著的家书,孤也看过,也学过。
本宫认为,战场上最重要的就是决断,一条路走不通,面临败象,最应该做的就是果断舍弃这一条路,不论上面有多少军卒,多少心血,要断尾求生,这样才有重来的机会。
但本宫纵观史书,能如此干脆利索,在第一时间决断的,寥寥无几...
许多名将败就败在决断的犹豫上,不舍得第一条路,不舍得上面的一切投入,甚至自己迷惑自己,骗自己还有转机,但实则...
这条路已经走到了死地,再也走不下去了。
而当一切尘埃落定时,再想转身已经晚了,最后只能落得个兵败下场。
你们也要明白,当断不断反受其害,不要对局势抱有任何侥幸,死路就是死路,走不通,任由尔等如何幻想,也走不通。
最好的选择,就是当机立断换一条路,舍弃之前的一切!
什么时候你们敢舍弃了,什么时候就是当世名将。」
离开东宫时,日头已过正午,冬日的阳光洒在宫道的青石板上,反射出淡淡光晕,却驱不散李景隆心头的阴霾。
他与徐辉祖并肩而行,两人都沉默著,只有脚下靴子发出轻微的哒哒声。
徐辉祖眉头微蹙,显然也在琢磨太子的话。
半晌,他率先开口,声音低沉:「太子最后的话是什么意思?逆党比朝堂上所有人都果断,果断在哪?」
李景隆叹了口气,烦躁地搓了搓脑袋:「我怎么知道,殿下一会儿说排除了宋国公、颍国公,一会儿又说逆党是忠臣良将,还说人家果断,绕来绕去,把我都绕晕了。」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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