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恩克那小子年纪尚幼,根基未稳,瓦剌的乌格齐哈什哈正在逼宫,他自顾不暇,哪里有功夫管咱们?
倒是南边明国,不得不防。
听说明国太子病重,朝中局势动荡,这个时候,他们怕是也想在北疆搞些动作。」
「那咱们要不要联系其他部族,共同对抗明国?」亲信将领问道。
「不必。」孛琅帖木儿语气坚定,「草原各部,向来各自为战,所谓的联合,不过是利益驱使。
贸然联系其他部族,只会让他们凯觎咱们的人马与牛羊。
不如先蛰伏起来,等开春后,草原水草丰美,咱们的牛羊繁殖,兵力恢复,再慢慢联络那些对明国不满的部族。
不过眼下...也需虚与委蛇。
给周边各部送去文书,表达善意,他们不是对白松部的霸道心存不满吗?
便请他们来帐中一叙,也好多了解些情况。」
「是!」
帐内众人齐声应道,躬身退下,只留下孛琅帖木儿一人伫立在帐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