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问,只能看着他。
宫梦弼感受到了她心头的压力,也只能拍了拍她的肩膀,道:“一切都交给你了。”
康文吐了一口浊气,向宫梦弼深深拜了下去。
宫梦弼由她拜着,由她告辞离去,也尝试着不要再多说话,当一个放手的家长。
等到康文离去了,宫梦弼心里又不免觉得有些空落落的。
他只好伸手把袖中的“天风”掏出来,看着这“天风”变成一条瘦骨嶙峋的黄蛇。
他伸手逗弄着这黄蛇,道:“恭喜你通过魔考,虽失了一时之势,却脱胎换骨,生出龙性了。”
黄蛇亲昵地绕着他的手指,在他掌上摆了摆,才再度随风启航,消失在渐明的天光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