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退下了。
本人满为患的正堂,此刻显得空不少。
“下官向督帅保证,不是红口白牙说出的,而是有着实际依据做支撑的。”在此等态势下,苏琦打开了他贴身携带的舆图,神色一改此前淡然,严肃的对梁牧说道。
“下官所携这份舆图,是涉及南疆诸道所整水陆两运简图,这其中有超过半数是在过去三载多的时间,严格按以工代赈的方式进行整修建设的。”
听到这里,梁牧的表情变了。
别看他是后军都督府左都督,且在过去这些年,他一直在忙着深化军改以及对应的部署,但对地方的一些状况他是有所了解的。
南疆诸道,特别是南平、安南、宗庆三道,在过去这三年多的时间,牵扯到地方的整饬是有很多的,这其中就包括河渠修扩、驰道兴修、码头营建等,而这部分的用工群体,有很大一部分是源自各道治下土民。
由此便牵扯到另一件事,即南疆诸道治下都司,对各自所辖治下土民进行必要的镇压与管束,这虽说在最初时让地方秩序出现波动,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却使各自治下秩序愈发安定了,不似过去那样,动辄就出现暴乱之事。
也是因为有这样的一件事,使得部分分流到各道都司的军队没有出现骚乱,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出兵解决这些问题,朝廷是会给予赏赐的,且在此等态势下,还赐有大虞将剑、勋章等物,这直接就吸引到了多数群体的注意。
当然南疆诸道的变动,不止是上述所提及的,这还涉及到别的,比如东缉事厂所行矿税征收,这事儿在南疆引起的震动可不小,连带着也发生了很多事,一个不争的事实,为何在此前查一些事情时,从中枢层面去查抓一批贪官污吏,会顺藤摸瓜查到南疆诸道的群体,这一切都是有渊源的。
看起来大虞在过去数载,整体是处在安定状态的,但那不过是表象罢了,实则在看不到的地方暗涌始终都在,且规模还不小。
如此也就能道明远在中枢的大虞天子,为何要发动这样一场国战了,不发动不行了,随着新政改革的持续推动,旧有的积弊与毒瘤是解决了一部分,但与之相对的新矛盾也滋生了不少,且这个矛盾是处在持续碰撞与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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