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为的就是叫萧靖心中有数。
当然楚凌更希望萧靖能自己察觉到什么,毕竟这位户部尚书素来以缜密著称,又久掌钱谷之务,若连这层绸缪都未能洞见,反倒需要楚凌考虑的就多了,毕竟一国财计之枢,岂容君臣之间隔雾观花?
“试行该政的基础,是对人口与土地的掌控,没有这两项基础作为支撑,则摊丁入亩便是无根浮萍。”
“陛下说的是,仅就臣对摊丁入亩的粗浅理解,就是在确保中枢财政的基础上,要确保大多数群体的权益,叫占据更多资源的少数派缴纳更多金银,这便需要中枢对地方有着极强的掌控力度,而一旦该政能推行起来,则能有效缓解地方矛盾,最重要的一点,是缓和土地兼并的压力。”
“所以推行该政的关键,就是要扎实确保编户齐民、清丈土地这两件大事,而就今下的国情来看,这两件事要搞起来,是比较难的事情,但转机便出现在新收之地上,江安、泰安两道能否做成这两件大事,会关系到国朝后续的部分国策与决断。”
“臣会……”
听到这些的萧靖,立时就要表明态度,但不等其把话讲完,楚凌却摆手打断了,“眼下还不到爱卿发力的时候,现在应该发力的是派至江安、泰安两道的那批官员,恰是因为他们新入官场没多久,恰是所处之地又是国朝新收之地,朕反倒期许着能够碰撞出不一样的火花出来。”
萧靖没有接话,而是陷入到沉思之中。
其实这意味着什么他很清楚。
新政改革,不能只从中枢发起,也应由地方推出,以形成自上而下,自下至上的整体格局,唯有这样,中枢才能掌握最大主动,不至于说出现一些状况,就会使中枢陷入到被动之下。
只是这样的事,对在地方的官员来讲,那绝对是一场豪赌啊,赢了,那没什么好说的,自是青云直上,入中枢、掌要职;输了,轻则贬谪边郡,重则身陷囹圄,甚至牵连宗族也不是不可能的。
这叫萧靖不由担心起在江安、泰安两道治下的那批新晋官员,在他们之中真能有扛起重任的吗?
不过萧靖所担心的事情,却不在楚凌考虑之内。
作为一部政治机器,他做任何事情都是有目的性的,摊丁入亩的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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