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于表面,因为失去了自我的意识,就完全没有了所谓的自我判断,细想之下,似乎是能够成立的事实——当这么一个残酷而又稀松平常的选项与人生摆放在了这玩意面前的时候——他——
“你先走吧,我看样子是得死在这了”
看着面前的死亡气息,对于那样近在咫尺的黑色雾气所带来的杀意与鲜血以及死之意图,这一点,阿Q还是能够看得明白的啊,因而,就打算先死一步。
说来也奇怪,在这一刻里,宛如——出现了什么样Bug一般的矛与盾——整个人居然比害怕直面而来的死亡——还要恐惧对于自身在不明不白的时候里就变成了凡人平常人、没有任何的特殊之处的一人类——是的,恐惧『这凡人的一切』,表现起来得竟然胜过了这伸手可见肉眼可见的『【死亡】』。
啪!
不小的一声清脆轻响。
这还是、头一次被女人扇了一记耳光,应该是这样吧,起码在现在的记忆世界之中,『是这样的啊。』明明不是那个白色女人的她,明明身为自己的臣民,不不,或许已经不是了吧?
可这样到底算什么呢?
是啊。
这样子,面对着我,默默地哭泣,一点声音也不敢发出的——娇小而又羸弱的身躯,到底又意味着什么呢?
我啊,是不是……
连忙排出掉那样煞有其事的想法与念头,因为现在的这女人比自己的人类身份还要来得可怕,她压根就不说话,似乎是因为毒气的缘故,应该是在本人都注意不到的时候已经被毒哑巴了吧,就像那个时候的、曾经的那个、被看中的救世主女人一样。
……
接下来,这两人、在小小又不怎么深的山洞里面,一步又一步地艰难前行着。
走着,走着。走着,走着,走着。
爬着,爬着。爬着,爬着,爬着。
相依在一起。
依靠着彼此。
弱小的人类,在这样的绝境里面,就连挣扎起来——都显得是那样的不堪。
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