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一个无辜又无奈的弧度。
“老夫可是......”
他拉长了语调,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刻意的委屈:
“一直都很克制哦~”
顿了顿,他抬起食指,轻轻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做出一个“回想”的动作:
“与这些小娃娃交手的时候,都是按照‘公平对决’的规矩来的呢~”
他的目光扫过甲板——扫过王根生那条扭曲变形的手臂,扫过陈二牛身旁那柄沾血的黑刀,扫过吴凡胸前那片被鲜血浸透的绷带,最后,停留在萨坦圣那如山岳般僵硬的背影上。
语气依旧慢悠悠的,却隐隐多了一丝微不可查的撇清:
“没用霸气碾压,没用果实能力欺负人,甚至连速度都压到和他们差不多的水准~”
黄猿摊了摊手,肩膀微微耸起,那姿态活像个被冤枉了的老好人:
“毕竟嘛......‘罗皇’的规矩,老夫还是很尊重的~”
他说出“罗皇”两个字时,语调微微上扬,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既不显谄媚又不失礼节的斟酌感。仿佛这两个字不是某种尊称,而是一个需要小心处理的、既定事实般的标签。
然后,他微微侧身,将半个身子隐入瞭望台残骸的阴影中,只露出小半张脸和那副标志性的太阳镜。
声音压低了些,却依旧能让该听到的人听清:
“所以啊......”
“接下来要是再有什么‘冲突’......”
黄猿的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近乎狡黠的弧度:
“可千万别算在老夫头上哦~”
说完,他整个人向后一靠,彻底隐入阴影之中。只有那副太阳镜的边缘,在阴影里反射着远处海面燃烧的倒影,一闪,一闪。
“你们神仙打架。”
“老夫只是个路过的、守规矩的、无辜的......打工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