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江寒，那冰冷的眼神里，充满了病态的渴望和狂热。
“不是啊，大佬，如烟好像是冲着你来的。”
索林面色古怪的开口，而在他的视线中，竟然还带了几分羡慕和不解，“他是看中你什么了？”
“对啊，这好奇怪啊，我还是第一次看到如烟有这种眼神呢？”
“不对不对，她肯定不是如烟，不然不会露出这种表情的。”
“的确，这么一说，我更加觉得这怪物可能只是顶替了如烟而已。”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着，直接给江寒听麻了。
这柳如烟都特么成这样鬼样子了，那眼神就跟闹鬼，哦不，比闹鬼还要恐怖。
你们踏马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感觉到羡慕？
不跑就算了，还搁那叭叭分析柳如烟不会对谁这么上心？
贱不贱呐！
算了……
江寒一脸无奈的捂着额头。
他越发的觉得，无论是眼前这些人也好，还是前世的自己，真的是受到了某种束缚。
怎么说呢……
就和下降头差不多，不然哪怕是痴情，那也太过病态了一些。
而且仔细想想。
按照常理而言，从人性的角度出发，就算是被伤得至深，看透了柳如烟的真面目，人终于清醒了过来。
但人都是会有戒断反应的。
这话听起来挺贱的，但事实就是如此。
否则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纯情少男少女，被渣女渣男玩弄了感情之后，还恋恋不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