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裂隙,符灰簌簌落在他脚边:"守关者说空间不可破?不过是怕你们看见,他们的'规则',护不住自己的老巢。"
台下静得能听见呼吸。
断臂老者突然"咚"地跪下,额头砸在黑玉上:"我信!我家那小子死在御气境,守关者说他'灵气不纯'——可老子当年扛过三石粮,灵气能不纯?"
"我也信!"发簪姑娘冲上台,发间碎玉叮当作响,"我妹妹阿宁总说'九境该有活人的规矩',她要是看见......"她猛地捂住嘴,眼泪砸在黑玉上。
苏承按住她肩膀,另一只手拍向九境戒。
十枚巴掌大的青铜牌"当啷"落在台上,每枚都刻着歪扭的阵纹,凑近能看见细纹里流转的星芒。"这是空间铭牌。"他拾起一枚,指腹划过"锻体境·玄铁关"的刻痕,"我破解的关卡坐标都在里面,持牌者可自由进出,不受守关者压制。"
"那代价呢?"人群后排传来沙哑的声音。
是个穿粗麻短打的汉子,左眼蒙着块黑布,"天下没白吃的饼。"
"代价是——"苏承扫过众人,目光在白影身上顿了顿,"你们要亲手打破下一个关卡。"他指尖敲了敲铭牌,"九境的规则是'守关者定,玩家闯',但从今天起,我们要做'定规则的人'。"
台下再次炸开议论。
黑布汉子扯了扯眼罩:"老子只会杀猪,不会破什么关!"
"你会杀猪,就能破'屠兽境'。"苏承突然笑了,"守关者设的关卡,本质是人心之障——你怕他,他就是神;你不怕,他就是块能敲碎的石头。"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从人群中走出。
是白影。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在和什么较劲,直到站在苏承身侧,突然抬手撕开左肩衣袍。
众人倒抽冷气。
白影锁骨下方,一道暗红烙印盘踞如活物:九颗碎星环绕着一轮暗月,月中隐约能看见锁链纹路。
"吾名白斩。"他的声音不再混沌,像被擦净的剑,"昔为九曜亲卫统领,镇守第一境锻体关。"他转头看向苏承,眼底翻涌着连自己都陌生的灼热,"我曾信'唯一通关者'是天道,直到亲眼见他抽了三百个玩家的魂,就为炼一个'完美复制体'。"他的指尖抚过烙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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