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你们欢愉谷，那些披着人皮的‘弟子’，到底都是些什么东西？”
节制顿了一下，想出了一个他同样好奇，但并不寄希望于得到答案的问题。
很显然，那些在戏楼的人形生物，并不像是人该有的举止，不是吗？
“都是些什么东西？原来你一直在好奇这个吗？”
红衣公子笑了笑，“他们…都是虫子。”
“整个南疆，最不缺的，不就是虫子吗？”
这倒是让节制有些意外，这位少谷主虽然有时候行为古怪，但是…确实是格外坦诚。
“如果你有什么疑问，随时可以问我，我必定知无不言。”
飞烬漂亮的桃花眼斜睨着，像是最不经意间的撩拨。
偏偏他的话语之中，又格外的真诚，让人还未察觉之际，便轻易新生好感。
“我以为——这会是一个秘密。”
节制看向红衣公子，直白地说出了他的想法。
因为是秘密，所以即便别人察觉到不对，大抵也不会轻易透露。
“秘密？这有什么可以当做秘密的必要么？所有的秘密，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笑话。”
“所以我不屑于遮掩些什么，只是因为…没有必要。”
节制没有再说什么，他觉得这位少谷主太狂，有些狂得…没边了。
但确实，对方说的话有道理，以对方目前的实力，确实有狂的资本。
只是…如果那份遗书所言真实，他倒觉得，以红衣公子现在的状态，倒是没多久好狂的了。
只是…让节制有些想不通的是…既然红衣公子拿到了那位死者的禁忌品，竟然不去看看那张面具吗？只要看到那张面具上的内容，只要是个脑袋正常的家伙，都不会选择持有这种危险的东西。
毕竟…那名死者，就是再明晃晃不过的…前车之鉴。
不过也所幸那张面具上的内容并没有被看到，因为现在来看，如果他足够耐心，完全可以等…等到这位狂到没边的少谷主，自己走向灭亡。
而他要做的…仅仅是守口如瓶、保守秘密而已。
这么想着，节制的目光状似无意般扫过飞烬雪白脖颈上的那抹暗红，带着些许玩味。
“时间不早了，我想我该出去了。”
节制的目光投向飞烬，像是在寻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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