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边了。
“不过,我召你出来,可不是为了跟你讨论世界这个家伙——”
冰凉的指尖,勾起女祭司的下巴,女祭司微微抬头,看到了节制没有任何起伏的唇线。
节制轻声道。
那隐没于宽大帽兜下的双眸之中,是显而易见的不耐烦。
当世界出手破坏了他的成果的时候,他和那个家伙,就注定无法再走到一起。
即便是力量悬殊,即便屡次被世界给出的牌背刺,即便多次失败,他都未曾放弃过利用一切可利用的,竭力达成目标。
但这本该既得的胜利,最终是被世界轻而易举地扭转了。
他看不懂世界,也不想看懂世界。
一只紫色的纸鹤绕着他飞了一圈后,轻轻落到他下意识抬起的手背上,也打断了他说出口的话语。
他认得,这是世界的信使,世界在唤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