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诉说。”
“子非马,安知马不愿?”
“你……”
崔莺莺一时语塞,气鼓鼓地瞪着他。
见状,刘靖也不再逗她,躬身施了一礼,正色道:“适才相戏耳,还请小娘子莫怪。偷食喂马的豆料,确实是我所为,只因当初刚来府上,身子虚弱,一日两餐稀粥实在无法果腹,无奈出此下策。”
这番坦荡的模样,顿时让崔莺莺心头气消,嗔怪道:“我又没有怪罪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