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有来往,我把她当成自己亲妹妹看待,对自己亲妹妹自然是关心的。”
“我还要说你们,裴……秦王妃,你为什么要欺负临王妃,还把她给气晕了过去。”
裴漱玉哼了一声,她也学聪明了,“我们女人之间的事,你插什么手,你是裴梦婉什么人啊,你以什么身份来给她做主质问我?”
年淮脸色僵硬。
他确实没有资格去质问裴漱玉。
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禁军,论品阶是远远比不上超一品王妃的裴漱玉。
“年淮没有资格,那本王是否有这个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