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一,凡来贸易者,需在官府登记姓名、部落;其二,交易货物需缴纳什一之税;其三,严禁私带兵器入市;其四,若有纠纷,由官府依律裁决。”
“这是要管着我们?”有人不满。
“这是保护交易能长久进行!”
扶苏正色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今日你我能坐下谈,是因为彼此克制。明日千百人来往贸易,若无章法,岂不乱套?”
“至于登记造册,”他语气缓和,“诸位想想,若是有人假冒蛮人行凶,事后官府追查,没有册籍如何分辨?这既是约束,也是保护。”
蛮族的皮毛、药材、山货,换取汉人的铁器、布匹、粮食。
“这个好!这个好!”一个蛮族大妈抱着新换的铁锅,笑得合不拢嘴。
“您的药材也好!”秦地商人竖起大拇指,“下次多带些!”
偏见在消融,友谊在生长。
城中,新开的店铺鳞次栉比。
没有了豪强的盘剥,商人们敢于投资,百姓们敢于消费。
“公子,税收比去年同期增加了三成!”李信兴奋地报告。
“取之于民,用之于民。”扶苏当即决定,“拿出一半,修建水利。”
工程开始了。
以工代赈,让贫民有活干,有饭吃。
疏通河道,防止水患。
开凿沟渠,灌溉农田。
“真正的墨家思想,”王歌看着热火朝天的工地,“兼爱非攻,不是空谈,而是要落到实处。”
三月后,第一批蛮族孩童入学。
扶苏亲自来学堂视察。
“这些孩子天资不错。”教书先生汇报,“尤其是这个叫阿妄的,聪慧过人。”
扶苏看着那个虎头虎脑的蛮族男孩,若有所思:“给他们最好的待遇。衣食住行,都要比秦人孩子更好。”
“这会不会引起不满?”
“要的就是不满!”扶苏解释,“让所有人都看到——读书识字的蛮族孩子过得如何,不读书的又如何。人心都是肉长的,谁不想自己孩子过得好?”
他走到窗前:“再过十年,这批孩子长大了。他们说雅言,写文字,行秦礼。除了相貌略有不同,与秦人何异?到那时,还有谁记得什么蛮秦之分?”
“更妙的是,”扶苏回头,眼中闪过睿智的光芒,“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