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一个官员面前:“周大人,你在户部任职二十年,可知这些年贪墨了多少?”
那官员面如土色。
“还有你,李大人!”扶苏转向另一人,“你与楚地叛军暗通款曲,以为无人知晓?”
每点一个名,那人就瘫软一分。
“诸位啊诸位,”扶苏叹息,声音里带着嘲讽,“你们最大的错误,不是背叛,而是以为孤是个仁慈的傻子。”
“殿下饶命!我们知错了!”
“知错?”扶苏冷笑,“现在知错,晚了。”
他转身,声音陡然严厉:“来人!”
“在!”
“这些人,一个不留!”
“殿下!”李斯急忙劝阻,“如此杀戮,恐怕……”
“李相,”扶苏打断他,目光如刀,“仁慈要分对象!对忠臣百姓,孤自然仁慈。对叛徒蛀虫?”
他冷笑一声:“杀之而后快!”
“扶苏无信!”终于有人崩溃怒吼。
“我说让你们走,没说不杀你们。”扶苏的声音冰冷彻骨,“这就是选择的代价!”
刀光闪过。
血腥味弥漫整个大殿。
在场的其他官员噤若寒蝉,终于明白——
这位看似温和的长公子,骨子里流着的,依然是嬴氏的血。
仁慈是他的选择,但绝不是他的软弱。
“诸位,”扶苏环视剩下的人,声音恢复平静,“孤希望今夜之事,是最后一次!”
“新的时代需要新的规则。”
“忠于大秦者,孤不吝赏赐。”
“背叛大秦者……”
他指了指地上的血迹:“这就是下场!”
……
血腥清洗后,扶苏独自回到书房。
他脱下血染的外袍,露出里面洁白的中衣。
“殿下,”子婴送来热茶,“今夜杀戮,可会影响仁政之名?”
扶苏接过茶,轻啜一口:“子婴,你读过《孟子》吗?”
“读过。”
“孟子说,‘杀一无辜而得天下,不为也’!”扶苏放下茶盏,“但他也说,‘贼仁者谓之贼,贼义者谓之残’。”
他站起身,走到窗前:
“这些人,贪墨民脂民膏,勾结叛军,残害忠良。他们,还算无辜吗?”
子婴沉默。
“真正的仁,不是妇人之仁!”扶苏继续道,“是该硬的时候硬,该软的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