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怕什么。”
“这是跟谁学的?”
韩信沉默片刻:“一个已经不在的人。早年我曾在稷下见到一位先生,虽只片刻交谈,却让我明白了‘势’之妙用。”
.......
时光如流水。
转眼百年。
汉武帝时代。
罢黜百家,独尊儒术。
但奇怪的是,钦定的儒家经典中,赫然有《传习录》。
“传习不是儒家的书。”有大臣抗议。
“心学亦是儒学!”董仲舒力排众议,“王子虽非儒家出身,但其学说与儒家并不冲突。”
“致良知即明性,明性则与天道相契。”
“知行合一,即是修身践道。”
“这难道不是儒家追求的吗?”
于是,心学以一种奇特的方式,在正统中生根。
又过百年。
东汉末年。
天下又乱。
但这次不同。
经过数百年的传播,心学已经深入人心。
不仅士大夫读《传习录》,连贩夫走卒都知道“致良知”。
于是出现了奇观。
乱世之中,盗亦有道。
许多山贼强盗,恪守底线。
“我们虽是贼,但也要知晓为何为贼!”
许多军阀,约束部下。
“滥杀无辜,徒生是非。”
当然,浑噩之人依旧很多。
但心的种子已经种下,总会开花。
三国鼎立。
曹操、刘备、孙权,三人性格迥异,但都读过《传习录》。
曹操灯下披览,拈卷自语:
“致良知者,使人人自正其是非;若操其枢,则可以正人,亦可以制人。”
遂以之整饬吏治,亦以之剪除异己。
刘备从中悟出“仁德”二字。
孙权从中悟出“守成”之道。
三人三样,正应了王歌的话:
“道无定形,因人而异!”
......
时间继续流逝。
晋、南北朝、隋、唐...
朝代更迭,心学不灭。
每个时代都有人去泰山,寻找传说中,心学道祖羽化登仙的地方。
然而自秦朝始,山顶已成绝地。
不是官府封禁,而是无人能够登顶。
每当有人试图攀登最后一段山路,总会莫名其妙地迷失方向,兜兜转转又回到原地。
当地人说,那是山神不愿被打扰。
久而久之,也就无人再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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