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身份上山,山匪肯定好生招待。
她是一位用药高手,届时趁机下药,把尽可能多的匪徒麻倒,六百精锐教众足矣扫平桃花山了。
女子语气笃定,不容置疑,韦阁忙道:“是属下多虑了。”
众人不再多言,只是默默催马。
前方道路旁突兀地出现几间屋舍,挑着“茶楼”、“酒肆”、“客栈”的幡子。
此地荒郊野岭,前不着村后不着店,这三家连在一起客店,显得格外扎眼。
伙计站在路边兜揽道:“东来的客官,西边宿头远着哩!就我家安歇吧,有好房间,好槽道!”
几人一路奔波,风尘仆仆,便准备稍作休整。
伙计见几人勒了马,忙招呼同伴,点头哈腰地接过缰绳。
殷老二道:“待他收收汗,不要当风便揭去鞍子。”
捣子笑道:“我们伏侍惯头口,懂得这些。”
“嗯,好生照料,喂最好的料,待会儿一发算钱还你。”
“放心吧爷,小的省得。”
酒店外一棵老槐树下,抻着一张躺椅,上面瘫着个肥胖大汉,粗布短衫敞着怀,露出一溜黑毛。
他左腿上生着老大一个烂疮,贴着膏药,流着血,搁在一张柳木凳上。
大汉手里摇着把破蒲扇,眯着眼,似睡非睡。
他见几人下马,目光不由自主地停留在容颜惊人的圣女脸上。
大汉坐起身子,冲几人笑着点头:“几位客官请进,我起立不便,休要怪罪则个。”
店内柜台后站着个腰身粗壮、面色黝黑的妇人。
那妇人三十光景年纪,梳一个元宝髻,生得鼻高颧大,眼有红筋,脸上擦着怪异的脂粉。
她穿一件红纺短衫儿,也露着胸脯,系一条青绫子裙,单衩裤。
见几人进屋,她立刻扭着身子迎了出来,笑容夸张,“呵呵,几位贵客远来辛苦!快里边请!”
“二狗子,死哪去了?快给客官上茶!”
一个獐头鼠目的伙计麻溜地跑了出来,“唉唉,来了。”
林初音拣了张桌子坐下,其余五人默默围坐。
那妇人接过二狗手中的茶壶,热情地斟茶:“列位先用些茶解解渴,想吃些什么?敝店虽小,但牛肉、羊肉、猪肉、酱肉馒头皆有。”
“俺们自家酿制的‘透瓶香’,味道乃是一绝,吃过的都说好,保准让各位满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