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郊废矿"的符纸。
马商人的翡翠扳指突然从街角闪过时,盛瑶正用冰魄诀将阵眼图拓印在鲛绡上。
我抓起把腐殖土撒向空中,那土粒在空中飞扬,带着淡淡的土腥味,陈虎配合地打了个喷嚏,漫天尘土里钱管家早已狸猫般翻墙而去——老头儿怀里揣着的,是混在藤壶里的半块青铜虎符。
"杜公子好雅兴,在这腌臜地方玩泥巴?"马商人阴恻恻的笑声裹着摄魂香飘来,那香气带着一丝甜腻,却又透着危险的气息,他身后炼器宗弟子的九连环正发出催命般的脆响。
我反手将紫云英种子拍进土里,盛瑶的冰晶小瓶适时倾倒,荧光海藻瞬间催生出大片开着鬼脸的食人花。
那食人花的花瓣鲜艳欲滴,却透着一股诡异的气息。
温修士的蟒纹袍被花藤缠住时,我正蹲在灰衣汉子跟前帮他捡陶片:"听说南疆最近暴雨冲垮了三处灵石矿?"指尖擦过他掌心时,那抹潮湿的朱砂味让我瞳孔骤缩——是钱管家特制的龟息香,这人是老狐狸安排的暗桩!
马商人的咒骂声突然变成惨叫。
陈虎"不小心"打翻的酒葫芦里,醒神露正巧淋在食人花根部。
那些妖花突然调转花盘,朝着马商人喷出带着星光的毒雾——盛瑶昨夜偷藏在我枕边的月光贝粉末,倒是派上了用场。
那毒雾在空气中弥漫,闪烁着微弱的星光。
"杜大哥!西街羊肉锅子要打烊了!"陈虎拽着我胳膊往外冲时,钱管家早驾着辆破驴车等在巷口。
车板上晒着的渔网还滴着水,每滴水珠里都冻着粒微缩的阵眼符文——这老东西居然用凝冰术玩这套!
盛瑶突然把滚烫的脸颊贴在我肩头,那热度透过衣服传来,发间碎星簪在暮色里划出流萤般的轨迹:"杜郎可记得,上月你替我簪花时说...说阵法师最擅长废物利用..."她呵出的白雾凝成个小小八卦阵,正巧罩住我掌心跳动的青铜鼎吊坠。
驴车颠簸着驶过占星台废墟时,我怀里拼凑出的阵眼图开始发烫。
那些月光贝黏液混合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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