雕表面,将整个星纹阵扭曲成滑稽的鬼脸图案。
李将军的怒吼突然变调,他座下青鳞驹突然调头冲向自己人,铁蹄踏碎的阵型里飞出无数带糖丝的星纹碎屑。
盛瑶突然拽着我后撤:“不对劲,血祭阵的怨气在往地脉汇聚......”
她话音未落,洞窟穹顶突然落下簌簌青灰,那青灰飘落的声音如细雨般。
某种混着铁锈味的檀香弥漫开来,我袖中玉髓突然发出哀鸣般的震颤。
当那个拄着青铜卦杖的老者从烟尘中走出时,我能感觉到周围的空气都变得压抑起来。
我后颈寒毛突然记起三天前掌柜擦拭琉璃盏时说过——千机城最后一位守墓人,闻着星纹灰烬就能找到盗墓贼。
老者卦杖点地的声响,让我想起醉仙楼打更人夜半敲的空心竹筒。
他浑浊的瞳孔扫过满地糖浆与星纹碎屑,最终停在我腰间渗血的虎符碎片上。
李将军的残兵突然集体跪倒,他们盔甲上的星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成惨白色。
“小友可知,星纹噬主时最爱先吃哪块内脏?”老者的声音像生锈的青铜器在互相摩擦。
他卦杖尖端突然钻出条星纹草藤蔓,藤蔓末端盛开的花苞里,蜷缩着个指甲盖大小的青铜骷髅。
那骷髅的牙床结构,竟与掌柜后槽牙的蛀牙洞一模一样。
盛瑶的冰绫突然在我腰间勒紧三寸。
她耳垂未愈的伤口又渗出血珠,这次血珠悬浮在空中,竟勾勒出三日前我在醉仙楼客房地板刻的推演图。
当血珠图案与老者卦杖上的星纹重合时,我忽然听见掌柜常用的那把铁算盘,正在某处黑暗里疯狂作响。
老者突然轻咦一声,卦杖尖端转向正在融化的糖雕。
我趁机捏碎袖中最后一粒糖渍莲子,甘甜的汁液渗入虎符裂缝的刹那,那些沉睡的青铜傀儡突然在糖浆里重组。
每个傀儡胸口都嵌着片逆时针旋转的星纹镜。
李将军的佩刀突然发出裂帛声,刀身篕火明灭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