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的银铃正在叮当响——那是我们约好的突袭暗号。
"尘哥快看!"盛瑶突然把糖霜凝成放大镜,镜片里映出蓝护法剑气扫过的轨迹。
那些泼在旗舰甲板上的麦芽糖正冒着泡,把将士们的铁靴黏得寸步难移。
扎着冲天辫的糖人突然活过来,抱着花椒罐往糖浆里跳。
李将军的怒吼震得糖画巷屋檐直颤:"杜小贼!你竟敢用本将最恨的花椒......"话音未落,旗舰桅杆突然被糖浆腐蚀得吱呀作响,蓝护法的剑气恰在此时削断了主帆绳索。
我拽着盛瑶跳上糖霜凝成的滑梯,元婴期的灵力裹着我们直冲旗舰腹舱。
盛瑶后颈的婴孩虚影突然兴奋地拍手,把啃剩的糖葫芦核吐进动力炉。
"三、二、一......"我数着心跳捂住耳朵,动力炉里突然传出闷响。
整艘旗舰开始像融化的糖画般扭曲,李将军的酒樽虚影被花椒味的糖浆裹成了琥珀。
盛瑶突然拽住我腰带:"尘哥看天上!"她指尖的糖霜凝成望远镜,镜片里映出蓝护法正带人往敌军粮仓泼麦芽糖。
那些扛着火油桶的士兵脚底打滑,整整齐齐摔成了糖葫芦串。
"该收网了。"我摸出最后两枚回溯宝珠,珠面映出旗舰瞭望台的裂缝,"瑶瑶,还记得醉仙楼后厨的醒酒汤配方么?"
她突然把糖霜凝成汤勺,元婴期的灵力搅动夜风:"九分醒酒一分麻,尘哥是想......"话没说完,旗舰突然剧烈倾斜,李将军的佩剑正插在我们脚边三寸。
我抄起汤勺敲在剑柄,醒酒汤的灵力顺着剑身直冲李将军命门。
盛瑶趁机把糖霜凝成渔网,将溃逃的士兵打包成糖球滚向护城河。
"杜小贼!本将就算化作糖人也要......"李将军的狠话被蓝护法的剑气打断,他头盔上的红缨正在被糖浆染成焦糖色。
我望着开始融化的旗舰甲板,突然想起老者说过糖霜最怕梅雨季。
盛瑶突然拽着我后撤:"要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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