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位命无常……似乎也有自己的算盘。
我捏着那封信，指尖微微用力，纸页在掌心发出轻微的脆响。
命无常……天命殿副殿主，命无涯的亲弟弟，竟然主动递话过来？
“他这是什么意思？”盛若琳轻声问道，眉头微蹙，“是试探？还是真心想要倒戈？”
瑶姬站在一旁，语气冷淡：“命家兄弟联手执掌天命殿百年，如今突然生变，未必可信。”
我缓缓抬头，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那封信上——
这句话，表面看去像是投诚之意，但字里行间却透出一丝试探的味道。
命无常并未明言背叛兄长，而是留了十足的退路。
他在赌，也在观察我们能走到哪一步。
“他不是真心归附。”我低声说道，“他是想看看我们是否真有动摇命无涯根基的实力。若我们赢了，他便顺势而起；若我们败了，他也能全身而退。”
赵启明沉吟道：“既然如此，不如将计就计。”
我立刻提笔，在信纸上添了几行字：
>“命无常，你既愿弃暗投明，自当以诚意示人。若欲入我逆命联盟，即刻送上天命殿内部布防图、三日后天命大祭之具体安排，以及你所知命无涯的底牌。否则，休言合作。”
写完后，我将信纸重新封好，交给探子：“送回去。”
探子领命而去，密室内的气氛一时凝重起来。
夜阑静静看着这一切，忽然开口：“杜公子，你这一步棋，很险。”
“我知道。”我笑了笑，“但命无常这种人，不会做没有利益的事。我们要做的，就是让他看到，站在我这一边，比继续跟着命无涯更划算。”
他沉默片刻，终于点了点头：“你比我想象中更有胆识。”
我看了他一眼，忽然想起什么，问：“你说你曾经是月神祭司，那你可曾听说过‘幽影战士’？”
他眼神微动：“你是说……盛家旧部中的英灵战士？”
“没错。”我点头，“他们若是还存于世，或许会成为我们对抗命无涯的关键力量。”
夜阑深深吸了口气，随即缓缓起身，走向遗迹深处的一座石碑前。
他手掌贴在其上，口中低声念诵着一段古老的咒语。
刹那间，整座遗迹似乎都在震颤。
一道道黑影从墙壁、地面、空气中浮现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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