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恍惚中想起,那个球迷已经站了起来。
当科尔的目光看向那边时,让他绝望的答案终于说出。克洛普弗莱施,这个敢为了看球得罪史塔西的人,现在却为了东德人得罪德国总理,他坦率的说,「余先生告诉我,只有当场上的人下跪时,我们才能有留下来的勇气!」
「那句话,就是他告诉我的。这是我们之间的约定。」
全场哗然,然而,更尴尬的是找来的西德观众忍不住为余切喝彩。科尔知道那掌声不属于自己。
科尔剧烈的咳嗽起来,这一刻他想到许多难堪的事情,真有种决绝的想法老子不干了!
可基民盟怎么办?
他明白了那种被某个组织绑架的痛苦了,他的身心都抗拒这件事情,但他却不得不为了自己的党派服务。从《窃听风暴》中的维斯勒再到真实的德国总理,这种统一带来的审判,似乎所有人都逃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