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队的那句「留下来,为了我们留下来」是余切说的,是他说的,是他先说的!你们调查了个什么?」
「还有那些大企业家,那些寄生虫!他们破坏了我的好事,让我为他们背黑锅,他们该为我————为全体德国人负责,而不是央行制造出来的马克!我受够了,我真的受够了!」
众人寂静无声,没有任何人敢去触碰科尔的霉头。
「说话!你们哑巴了!」科尔开始一个个点名,要他们表明态度。
情报部长是第一个被点到的人,他说:「我始终站在您这一边。」
接下来是国防部长,「科尔先生,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后是关键的经济部长,他讲了些实在话,「我愿意重新执行您的决定,而且在《计划体制》那本书写出来后,我们做任何事情都变得师出有名。这是诺奖学者的研究,他的权威不言而喻。」
「更何况,还有《窃听风暴》的影响,现在全德国人都知道维斯勒的故事!
」
此时,朔伊布勒也表达了赞成。「打击大资本是有必要的,比起日本那位央行行长,我们实在是太过于善良了。为了保住威望,对大资本开刀也不是不行。」
「科尔先生,我们认识已经有十多年了,这些年我和你共事一直十分愉快。」朔伊布勒忽然深吸一口气,望向科尔,他问了个和今天的话题无关,却让科尔心中打鼓的问题。
他说:「还记得你说德国最伟大的哲学家是谁吗?」
是他,是马克思。
科尔无声的努了努嘴。
朔伊布勒肯定道,「是的,就是他!」
为什么是马克思?
因为他的影响力最大,一度影响了半个地球。科尔虽然代表右派保守党,可他却出于兴趣,研究过马克思的学说,他好奇于为什么某个人,某些学说能如此具有魅力。
朔伊布勒本来就是搞政治经济学的,当然更明白马克思。他直言道:「马克思的一个核心思想是,资本使得人被异化了,但我们今天资本更为发达,前所未有的强大,却很少有人提异化」这个概念,你知道为什么吗?我看到《计划体制》讨论了这个问题,但浅尝辄止。我认为不是科尔奈的主意,因为他过去没有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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