飘飘的代价。」
「我们是不是一定要么将所有的物质资料都夺走?要么就是把一切都拿来交易?非要这样极端吗?」
弗里德曼想要开个玩笑,但余切厌烦了这种传教,他直接道:「我有点失去耐心了,你不要和我玩那些文字游戏!我希望听到你真实的想法。」
「因为你这套叙事逻辑是非理性的,这里一切代价都是过往的问题,一切幸福都可以通过等待来解决。一切困难都可以说是因为自由市场的开放度」还不够————这和信徒上天堂前,必须经过刀山火海有何区别?」
「这就脱离了现实,你说的不是方法论,而是一种信仰和忍耐。我和你来,不是为了谈论这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