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解释————美国媒体为「新自由主义」站台,为他们大唱赞歌!
搞死皮大帅的不是余切发掘了「聂鲁达案」,而是面前短暂做过智利国师的弗里德曼两人之间有这种奇妙的缘分!
弗里德曼这些人拿到的舆论环境太好,简直是亘古未有。这根本是不对劲的,为什么会如此流行?因为美国政府希望这一套流行。整个国家的舆论机器为此服务。
美国希望所有人都按照自由市场的观念行事,而他们有资格定义什么是自由,并随时准备破坏它。
至此,弗里德曼已经完全败了。托宾在底下露出不忍直视的神情————
这场辩论太奇怪!
一方在谈论辉格史观:因为我赢了,所以我赢了,因此你输了;而另一方识破后,直接开始抖黑料,暗示弗里德曼表里不一,弗里德曼招架不住,只好闭口不言。
弗里德曼大汗淋漓道:「我不承认你对我的指控,我也不承认这些事情。」
「你不承认也没关系,弗里德曼,还记得你如何说中国经济学家的吗?我把这句话重新送给你!」
余切一字一顿道,「这是你在缺乏创造力的社会里的政治正确。」
那句话击溃了弗里德曼的尊严。愤怒的弗里德曼当场站起来,他甚至想要挥拳头,可余切轻蔑的看著他,给了一个「你绝不是我对手」的眼神。
弗里德曼狠狠的盯著余切,似乎要把这张脸永远的记下来。
因为他可以对别人说,而别人不能对他说。
1987年,弗里德曼来华时,他和一个叫蒲山的中国经济学家会晤。这名经济学家客气的说「这里的经济体系有可能优于自由私人市场的经济体系」,弗里德曼毫不客气,严厉斥责了他,然后宣称这是「在缺乏创造力的社会里的政治正确。」
意思是,你之所以这样讲,是因为你受到了学术外的压力。因此你没有资格和我谈论,你无法自如的表达你的观点。回国后,弗里德曼还继续拿这个人开涮,别人只能有苦说不出。
而现在这句话被送给了弗里德曼。
余切觉得他有资格对弗里德曼说这些话。
可你为什么有资格?
我也是诺贝尔奖获得者,至少在经济领域,我应当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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