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益。」
「如果这些邮件最终被暴露出来,恐怕我们要面临灭顶之灾。」
余切这时候反问了:「都是你们自己的人,你们怎么会自己出卖自己呢?」
「你说得对!我想不会有那一天!」朔伊布勒感慨道,「但是万一呢?」
三月下旬。
余切的院士任命通知正式下来,余家人低调的庆祝了一番。知道内情的人,纷纷向余切道喜。
林一夫带上了女儿上门。
他的女儿十岁多一点,前几年回大陆生活了,很崇拜余切。见到余切后,小女孩躲在林一夫背后,支出一个脑袋来,睁大眼睛看著他。
「我怎么了?」余切蹲下来,「我抱过你的,你那会儿还不愿意呢!哭著要回去————」
一听他的话,小女孩腼腆的笑了笑,然后说:「原来你就是余先生?原来就是你!」
余切纳闷了,茫然的看向林一夫。
林一夫乐不可支,从兜里掏出一张报纸,上面写著《记一件小事》,作者是林一夫的女儿。
作文很受欢迎,目前已经被转载了许多次。
这件「小事」是这样的:前两年,林一夫女儿离开美国,和她的墨西哥裔好友布兰黛告别说,「我要跟爸爸妈妈回中国了。」
布兰黛羡慕地回应:「你们有一个充满希望的国家可以回去,那是余先生在的国家。而我们来自墨西哥————」
小女孩从此记住了「余先生」这几个字,这些年的通信里,在好友布兰黛的口中,「余先生」简直是圣人一样的人,锄强扶弱,虎胆龙威,几篇文章让一个小国家政府倒台————但是没有想到,这个「余先生」正是抱过她的余老师。
「我看过西语小说,还以为你是像西班牙人那样的————留著胡须和长头发————课本里的照片也不一样————」
「没想到是个文弱的青年教师!」余切笑道。
小女孩点头,还是很惊讶。只是说,「可你的胳膊特别粗。」
在她的央求下,余切给那位遥远的墨西哥布兰黛写了封西语问候信,写完后,余切忽然大吃一惊,问林一夫,「你还教女儿西语?她就已经会西语了?」
林一夫当即摆手道,「我什么也没有管,都是陈芸在照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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