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物————」
讲到兴起时,李政道请余切上台解释。余切实话实说,「我并不懂道德经,和在座的人比起来,我这方面知识十分浅薄。」
全场哈哈大笑。
李政道摇头道,「余教授不应该这样说。你的小说让多少人爱上了科学?你比我们很多人的功劳都更大。」
他不光这么说,也是这么做。现在余切身上最大的争议,就是他对弗里德曼的贬斥,李政道主动询问余切,「弗里德曼是个犹太裔,而且受到美国的国家政府支持————你和他长期争论下去,不一定赢得了。」
「你要不要见好就收呢?他比你大了很多岁,你们怎么会有根本矛盾?」
余切道:「我和人一般不起矛盾,起了矛盾就要不死不休,在这方面我是个野蛮人「」
。
李政道一听,灰色的眼睛闪烁,轻叹道,「我相信余教授在学术界也能极成功了!和你相比,我就是太讲究儒家那一套,错失良机。」
这时,李政道的夫人过来找他,言辞中透露出李政道马上要回纽约,机票已经买好了。
时间这么紧,余切干脆问他和杨振宁之间的事情。「你和杨教授到底谁先提出宇称不守恒理论?」
「你要替我翻案?」他大吃一惊。
「我没有这个资格,此事影响太大!你们都是国内物理学的泰斗,我只是出于个人的好奇。」
那————这样也能问吗?
李政道盯著余切,有些生气道,「怎么能因为这个理由,就来揭开别人的伤疤?和你相比,倒是我真的更像内地人。」
他反应太大了!
这么一说,余切也没有谈下去的兴趣了,匆匆道歉而去。
李政道的夫人挽留余切,说「我知道你要去美国领奖,你们可以在纽约再深入谈一下。」
余切道:「和杨教授相比,李教授不太冷静,这怎么让人和他谈?」
李政道夫人叹道,「他受了很多委屈,本来该冷静的,但这里是祖国大陆,又是在自己的研究中心里,他就很难接受了。」
这个女人叫秦惠第,也是个出了名的贤内助。
李政道平日到处演讲、参加学术会议,到处夸下海口————秦惠第负责帮助中国学生和美国大学写信,牵头资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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