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在于,经济学大会举办的地点在德国。
自去年两德统一之后,德国国内有很深的左翼倾向,科尔为了选票也不介意假装自己在看《资本论》————这些使得德国成了个比较特别的国家。而大会的会议举办地就在德国博登湖畔,受到德国政府的资金支持。
弗里德曼所在的自由学派之所以能称之为「教」,就是因为整个理论相当极端,即便是这些人中相对温和的加里贝克尔,实际上也是支持大麻合法化、枪枝合法化的神人。
他们如何看待现在走上「邪路」的德国呢?
用脚指头也想得到。
而科尔政府也不能忍受自由学派指责自己的体制是个怪胎。
有这种背景在,余切就不可能输。他只需要不停的激怒弗里德曼,最后让弗里德曼绷不住就行,科尔政府自然会惩罚胡言乱语的弗里德曼。
余切接受了《明镜》周刊的采访,谈到了自己正在写的作品《新资本论》:「以德国为例,由于统一和大基建的影响,德国会经历一段时间的经济增长,而后将不得不面对高投入、低效率」的情况,但这是极为短暂的,因为统一后的德国有更广阔的土地和市场。」
「而且凭借东德的特殊性,在将来的欧洲大陆上,德国商品会更容易进入到东欧市场,也更容易吸引到东欧高质量劳动力————他们之间实质上不存在文化隔阂,而英法等国不存在这种情感连接。」
「也就是说,西德承担了经济上的压力,而东德承担了将来社会上的压力。看起来似乎两头不讨好,实际会比欧洲其他国家表现得好很多,只是这需要耐心。」
这种话肯定很讨科尔的欢心。因为余切说「德国人的好日子还在后头。」
于是,在博登湖畔的度假别墅内。弗里德曼就在电视频道上,看到了总理科尔盛赞「余先生显然比他的同行优秀得多!」这种言论。
弗里德曼气得扔掉了遥控器:
该死!
为什么德国人会搞这种改良资本主义呢?
为什么科尔表现得像一个红色主义战士?
德国简直是西方阵营当中的一个叛徒!它把别人都不要的东西捡回来,现在搞得别人都不知道是制度牛逼,还是生产力牛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