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里·金被震撼了,他手足无措的走出画面外,隔了一会儿后又走进来—也许他落泪了?或者他情绪难抑,需要时间来平复?
「我感到荣幸,真的,我感到荣幸。」拉里·金说。
节目最后,拉里·金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你为什么能知道我的经历?余先生?」
余切选择用第一个观众的提问回答,他忽然回到了刚才那里,大笑著说:「我提前准备了几个月,朋友们,而且我把拉里·金的经历都背下来了。」
「我正是那个用心险恶的人。」
—毫无疑问,这个节目促使余切的声望再胜一筹。观众能很明显的看到,拉里·金是如何被余切在一场谈话中被折服的。
「他肯定也成为余主义分子了!」那个叫霍克的观众后来接受采访时说。
「那么,你呢?」
「我不知道,但我相信余先生胜过了弗里德曼,我相信当时的场面,一定比那些学者形容更加糟糕————」
很多名人从这档节自里表示自己学到了真东西。
余切似乎是在搞另外一种打法,他轻松的就知道如何使自己受人喜欢,这引发了美国系媒体在大众传播上的深思。一方面,媒体需要尽可能的拉踩,甚至抹黑美国之外的各界名人,尤其是那些不太合得来的国度。
但另外一方面,这种忠诚、秩序,以及纪律塑造下的刚毅,似乎又符合老美国人的审美。
当有人扛得住审视,这就使得其中迸发出伟大的英雄主义,因此促使人反而崇拜这样的人物。
于是,当余切离开美国时,更多的读者听说了发生在中国华东的水灾。一些读者成立了援助会,派出人当国际志愿者,还有一些人准备到马来西亚旅行,顺便再看看那里可能发生的事情。
「我们每年都会来东南亚度假,为什么不做一些事情呢?」有人说。
在纽约长住的,有两位余切的「朋友」,一个李政道,一个是犹太裔经济学家弗里德曼。
两人都听说了余切正在筹资,反应各异。
李政道直接发声站在余切这边,而弗里德曼开始拙劣的思考。
近来和余切的辩论,使得弗里德曼沦落为丑角一样的人物,但他当然不只有这点本事,他仍然是经济学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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