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并没有;从物哀上讲,中国人更为积极向上,要改变天,改变地,而日本人没有表现出这种文化,他们认为这是神灵的事情,是那些有血统的人去做的事情,和平民无关。”
“所以日本人的民族性是什么?我们从团结引申到秩序,从物哀引申到了什么?谁告诉我那个词?”
这个阶梯教室,已经完全安静下来,只有余切的声音。
有的人心里面想到了答案,但他们不敢说出来。
因为答案是“服从”。
日本人并无改变世界的勇气,他们关注自己本身的情绪。
但这究竟和核时代的文学,有什么关系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