议论纷纷,实际上,这三个正是同一个人的不同方面。
因为在马识途的眼中,他被迫害致死的爱人,本来就是大小姐出身,却又有工农阶级的坚强,既鲁莽又细心,既温柔又朴实,既娇弱又勇敢……正是这样的人。
余切再一次在巴老家中住下,写这么一个小说。他把小说的梗概告诉给巴老,巴老很感兴趣,邀请他一定把小说放在《收获》上发表。
余切道:“我本来就是要发到收获上面的!”
与此同时,马识途也从沪市离开,沿着长江坐船回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