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坛地位,立刻有无数拥趸替钱忠书辩论。
这是钱忠书的人生一刻。
钱忠书之所以回国,是因为担忧女儿的身体问题。然而,他女儿没查出来什么病症,只是要多休息,而钱忠书查出了肾病,他的一个肾萎缩了,在七十多岁的高龄,被摘取了右肾脏。
钱忠书的身体自然每况愈下,也开始躺在床上频繁休息。
他和余切高强度通话几天后,剧痛发作,又被送去医院。钱忠书发觉自己不是超级人类,而是个少了一个肾的七旬老汉,那种人生一刻有过一刻就行了。
不是每一个人都像余切一样,没个完。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啊!怪不得余切天天健身。
“你不要告诉余切!”钱忠书叮嘱胡后宣,“我不过是摘掉一个肾,他的小说却关系到中国字怎么在西方世界受到认可的事情。”
“月亮本来是个不说话的星体,而他是个可以使人看到月亮就思乡的人……你一定要好好跟他合作!”
于是,胡后宣直接推了教务工作,也不找领导要钱搞“甲骨文大会”了,而是直接搭飞机到波士顿找余切。拢共不到三天,他就出现在余切面前。
卧槽,这个胡后宣咋这么积极?
余切挺震撼的,他不知道钱忠书和胡后宣的故事。在余切看来,胡后宣是个七十五岁,早该颐养天年的老教授。请到了胡后宣,余切光荣都还来不及。
因为胡后宣太热情了,余切亲自在波士顿的机场给胡后宣接机,七十五岁的胡后宣见到余切后却鞠了一躬。
别,摄像机拍着呢!
余切魂都吓掉:“胡老,你要折煞我了!”
胡后宣却道:“我们讲达者为师,你在写小说上超过了其他人太多,我们是合作起来搞学术。但是,你在你那一行要高过我。”
这胡后宣为啥姿态那么低?
余切搞不明白,央台的摄制组也搞不明白,只能都录下来。
摄制组的小同志道:“这胡教授,好歹也是个震旦教授,余老师是个硕士生,大半年没去读了,虽然是燕大的吧,这……不至于啊。”
木青作为摄制组的大领导,只能摸着下巴推测:“可能一些历史轶事被隐藏了。我讲个故事。”
小同志道:“他没看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