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切介绍她自己。她是个干部子弟,但很愿意证明“干部子弟”不是躺在功劳簿上的人。
邵琦也很容易获得宝贵的“外派记者”的机会,所以她专门选那些危险的、偏僻的地方去。“我本来是要去塞尔维亚的,余同志你到哥伦比亚后,我请缨来哥伦比亚,可惜组织并不批准……你和马尔克斯的世纪握手,中国记者没有能够拍摄到。”
“这是我们中国记者的耻辱,我决心要改变这个现象。”
随后,邵琦忍不住笑了起来。因为这好像是在说“余切会遇到比哥伦比亚更危险”的事情,这当然不可能了。
这之后,庞大的央台摄制组拆成了两部分,一部分回国剪辑和审片——因为几个打桥牌的朋友,对于余同志在美国到底干了啥很感兴趣,急不可耐要立马看!另一部分人留在美国,他们以女记者邵琦为首。
“这纪录片什么时候能播出?”余切问。
“元旦前,因为这之后要过春节了。今年春节,听说余光钟老师要来春晚舞台,向大陆人民朗诵《乡愁》那首诗。王濛和钱忠书老师也要上去呢,啊,还有流沙河!这一年是你们文学家光荣的一年!”
邵琦失望道:“可是,你竟然不在!你什么时候才去春晚呢?余同志!明明是你是灵魂人物!”
央台怎么派了个我的读者来当领导?她能客观吗?
余切心里发憷,这纪录片是否会用力过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