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创新,倒是场外新闻很多,使得诺曼·梅勒大骂她是个歧视者。“她是日本人!她因为我打过太平洋战争,才对我不尊重。”
然而,诺曼·梅勒并未如此直白的讲出美国读者的想法——人们是发自心底的喜欢他。
现在角谷美智子明白了。
她道:“你说的对,因为你是余切,所以人们支持余切。”
随后,《原子科学家公报》的物理学家和编辑也想向余切提问。
这份学刊当初由爱因斯坦和奥本海默等人共同创立,如今已打造为常替华府发声的传媒品牌。
一位编辑问道:“你如何看待有的国家并未参加冰岛举行的……”
余切一句话堵回去:“我听说奥本海默曾因制造出核弹,‘哭得像一个女人’一样。这本杂志本来是物理学家们制作的‘核辐射基础防护手册’,就像是十多年前,我的家乡曽组织起来观看演练手册——因为了解核大战的人并不多。”
“这是不是很有意思?积极备战反而避免战争。”
“你这是强词夺理!”这编辑忍不住起身道。
“你知道我为什么还在这和你说话吗?因为我真的开枪,而海明威先生却把枪放在桌子左上角,他不是个左撇子。”
这个编辑刚起身了一半,准备要长篇大论,又迅速坐回去。
他只能说:“你至少支持削减核武器,是吗?”
余切笑道:“这两个国家的核武器确实太多了,我完全支持他们削减核武器。他们拥有的核武器是其他国家加起来的九倍!你支持吗?”
“我……我……”编辑支支吾吾,不知道说什么。
林一夫在底下听得发笑。
余切既像个年轻人,他咄咄逼人;又像个老滑头,他可以识破西方人的语言陷阱。而这是很多留学生们不容易做到的。
之后,林一夫的老师舒尔茨发出提问。
由于来这的人太多,而且前面的人都是问的余切,舒尔茨只好先和角谷美智子、芝加哥物理学院的一帮人聊了一会儿场面话,才谈到《地铁》这本书。
舒尔茨说:“恐怕很多美国人并不知道你是经济学家。你写过一篇汇率方面的文章,数学是别人来做的,推论却精彩至极,成功避免了你国家的损失。在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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