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热爱而克服生理上的本能,但这就是人为什么是人。此时,刘振云那个回忆文章“我们的脸皮都很薄,不好意思总去蹭余切的饭”在路不宣想来,更多了一份含义。
他写出了这么好的文章,次次都热情招待你,你怎么能三番五次的白嫖他呢?
而且,他还总称呼你为朋友。
“我也应该买余切的书。”路不宣对自己说。
程国平和褚付军都听到了,两人互相对视一眼,大喜过望道:“你来中文系两年了,现在终于成了一个中文系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