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而占据主要数量的中国才刚刚拥抱世界。我们有责任去帮助他们。”
“为什么?凭什么?”亚当问。
“因为值得!”沃森以不容置疑的口吻道,“在我看来,从长远来看,一切的口号、生产关系和制度都不重要,智力才是族群成功与否的关键。你教一群猩猩gc主义还是zb主义没有任何意义!他们只会吃生肉,然后不断生孩子!”
“有的人会以不同的方式成功,而有的人会以不同的方式落败,这一切从他们生下来那一刻就注定了。”
亚当感到头皮发麻,他不同意沃森的想法:“这是否太绝对了?沃伦巴菲特是全美前十的富豪,著名投资家……他一定不是最聪明的那十个人。”
“哦,落在个人身上,当然会有一些小小的误差,但放在一个国家的体量来看,智力就是最为关键的变量。”
其实,你知道狗和人类之间的智力差异吗?在撒哈拉和大洋洲那块神奇的土地上……沃森忍住了。
他不想让人觉得他过分的歧视某一族群。
在他的实验室,也确实有黑人实习生。沃森不想给自己找麻烦。
但是两位采访者已经被震惊到失语,一致认为沃森是标标准准的种族歧视。
他的言语中存在强烈的智力鄙视,中国人只是恰好在沃森的智力模型里面被许可了。
沃森在《科学美国人》上的采访引发轩然大波。
《科学美国人》出了个周刊,全盘连载沃森的谈话,发布后全美学术界立刻掀起了对沃森的讨伐。人们震惊于沃森流露出的老白男的傲慢,他的言语和洗头佬没有什么区别,从根本上,他认为一些族群是不应当存在的。
当年德国人执行了“美丽雅利安人”计划,将那些明显有外表残缺、智力疾病的新生儿进行有组织的灭绝,他们认为这样有益于德国人的优化。
结果很显然失败了。
沃森却把这一套卷土重来,只是衡量标准变成了绝对的智力。
英国生物学家克拉克听说后大笑:“沃森一直都是这样的人。他是我见过最恶毒,最自大的混蛋!”
克拉克是沃森的合作者,两人一起获得了62年的诺贝尔奖项。后因为性格不合,逐渐变成一对冤家,在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