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愤怒总要有地方撒出来。
下一次再来,不仅有余切,还有几位最近结识的牌友,大家原本打算在老聂家中“撮一顿”,结果因聂伟平当日没有练棋,孔祥鸣忽然无征兆的爆发了!
她颤抖道:“聂伟平,我要骂你几件事情!第一,你对不起老领导的在天之灵;第二,你对不起大家给你的帮助;第三……”
一连串说了很多。
聂伟平脸色淡然,任由他老婆说完,然后问:“你够了吗?”
孔祥鸣真有点像祥林嫂了,仍然在说,“……第五,你对不起我对你的牺牲;第六……”
等到一切都过去后,聂伟平才缓缓道,“我今晚上不能待客,都是我的错。让大家看到我不体面的地方,我们换个地方再聚。”
但老聂家里都一副这个样子了,还聚什么?大家都跑路了。
余切回家和张俪、陈小旭讲起这件事情,两人都心有戚戚。
张俪说:“孔祥鸣之所以沦落成这个样子,就是因为她为了聂伟平丧失了自己的人格,但她又不是完全的认命了。她的日子过得太扭曲,成了一个‘怨妇’!”
陈小旭希望余切别和聂伟平来往了。“这个人对发妻不好,既毁灭了别人的事业,还没有任何的补偿。和他在一起,连快乐都得不到。”
张俪被陈小旭这么一说,也觉得老聂有些逆天,尤其厌恶聂伟平“冷暴力”的行为,“他可不是你,别的女人也不是我们。”
“他这么搞下去,迟早要出事儿!”
余切有心劝说自己的好朋友,不过一想到聂伟平当时平静如水的样子,好像说什么话都是做无用功。聂伟平的第一段婚姻,实际上已在这时走入了末路。
这件事情的影响,是让余切坚定了不要让陈小旭和张俪做“金丝雀”,她们无论如何都要有自己的一份事业干。
月末,余切陪陈小旭回鞍城见了他的岳父岳母。
情况起初比较尴尬:陈墙留着儒家夫子一样的长胡须,看上去很有性格的样子,余切以为他要锤自己,于是说话比较小心。
另一边,陈墙作为鞍山京剧团的团长,很清楚余切在文化界的能量,其实,他很后悔前些天对余切“出言不逊”。
毕竟这是当代的文学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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