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裴顺化低头望著这封信件,上面写著一些夫妻情话,没什么革命,也没什么大无畏的话。
余切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她在羊城做了很长时间的护士,现在未婚未育,保存婚戒等遗物。就是一个普通的女性老人。
,「1926年,李瑞、曾雪明在羊城结婚。胡志明原先叫阮生恭,到中国后化名李瑞。李瑞当时在替苏联顾问鲍罗廷做翻译,偶遇李瑞后,被她的样貌和气质所打动,他们很快就坠入爱河。」
信上面还有年轻的胡志明照片,看起来像一个文弱书生:以及曾雪明的照片,一个典型的南方姑娘,看起来十分惹人恋爱。
裴顺化觉得这些纸简直重若千钧,是个看不得的烫手山芋,而余切的声音像魔鬼一样,引诱他不得不听下去。
「那一年,胡志明还不是胡志明,他是个新婚的丈夫李瑞。你既然对胡志明这么了解,你知道他为什么最后叫「胡志明」吗?」
「我——不知道。」这名越南总政宣传局的局长喃喃道。
「说不定是因为曾雪明呢?」余切说。「他始终忘不掉的婆。」
「我这里没有用中国老婆来形容,我是说,你们宣传的圣人是一个很复杂的人,他当时没有觉得自己是伟大的胡志明,他只是一个在羊城生活的小翻译。」
他说的是真的吗?
裴顺化不知道,在这些信件里,有胡志明本人对他老婆的绝笔信。
「君在铁窗里,妾在铁窗前。
相近在咫尺,相隔似天渊。
□不能说的,只赖眼传言。
未言泪已满,情景真可怜。」
作为一个越南人,亲眼看到国父写这些东西,裴顺化感受到的冲击力自然要大得多!
而余切还把他这份感受加码,余切说:「胡志明这个人虽然没什么文采,但很喜欢写东西。他一生写过很多东西,多愁善感,所以我才能找来证据,让你们越南人百口莫辩!」
「但是,胡志明有一年几乎没写过东西,你猜是哪一年?」
裴顺化以为是胡志明坐牢的时候,或者是当上领导的时候。
然而情况恰恰相反,余切说,「那一年是1926年!对的,就是你的国父结婚那年,他整天乐不思蜀,忙著和他老婆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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