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前来慰问的艺术家们之中,没有谁比余切更完整的参与到了战争当中。
表演结束后,余切在营地写小说《共同警备区》最后一节,不出意外,这又是他的代表作。
「砰砰!」
忽然,门响了。宫雪站在门口问道:「余老师,我能进来吗?」
「可以。」
「在写说?」宫雪坐在床边道,「你的酒醒了?还是你睡不著?」
「都不是!」余切摇头道。「我要在离开前把这篇小说拿去给越南人看,而且,我还欠一个朋友的约定。」
余切说的朋友,是牺牲了的老唐。
《共同警备区》这本小说固然是讴歌前线友谊的,裴顺化看到后却未必这样想。由于越南真在文化上和内地接近,致使这波和平风潮度过后,这本书几年后恐成越南禁书。
余切正要用这个故事来借刀杀人。他将谎称故事的灵感来自于哨所四连对面一那群时不时下山来试探的越南兵。
是的,他们没有私通中国人。
在这场越南前线士兵的投降浪潮中,唯有这些人最不识相,抵抗到了最后!正因为如此,他们也要遭受到余切的雷霆之怒。
此书一出来,他们的抵抗是假的,他们的意志成了笑话:全天下人都知道,他们私通中国人。
以越南总政心狠手辣的程度,恐怕那些人得不了什么好。
余切写下最后一个字,抬头望去,才发现宫雪安静的坐在他旁边一米远的地方,睡著了。
他刚一起身,宫雪就醒了。
「余老师,你终于写完了?」
宫雪一边问,一边不自觉的挠腿上的红印。
「嗯,写完了。」
余切把台灯转了个,照著宫雪,发现她腿上、胳膊上全是被蚊虫叮咬的印子。
宫雪手足无措,有点窘迫。「我看你喝了很多酒,还要趴在那写小说——古玥同志说,他有一年和你一样喝了大酒还写东西,差点猝死——所以,我就过来监督著,没想到我却先睡著了——..」
「哦,你有心了。」余切笑道。
宫雪见状,也咧开嘴。她说:「你还记得于淑清吗?她已经去了澳大利亚,在那边白手起家,重新读了大学。有一年她给我写信,说她在那边过得艰难,询问我能不能找你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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