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在似乎仍然有余力,而内里早已千疮百孔。
得知越南要改天换地了,《法新社》的记者们也来到胡志明市。
法国人曾殖民过越南,对这片土地很有感情,尤其是西贡(胡志明市)这个地方。几名法国记者前往西贡采访,却发觉那里的越南人对高层冷漠得可怕,态度甚至不如对殖民政府。
这群法国人在自己的报导中写道:
「我们来到了越南经济最发达的城市西贡,越南老百姓把那些执著于打仗的领袖塑造为一个狂人符号,称呼他们为战争延长者』,为了他们自身的王图霸业摧毁了越南两代男丁。」
「七十年代,越南的主战派提出全民皆兵,把农村小孩送进战壕,把山林改为游击基地,多年下来,平均每十户人家,只有两名壮劳力还在地里。这种穷兵默武程度,在人类历史上是罕见的!「
「越南残酷的减丁现状,已经快接近于二战后期的苏联,然而,苏联是因为遭受了德国人的侵略,不得不打下去;而越南却是主动出击,同时在柬、泰、中三线作战,最终一无所获。」
裴顺化在牢房中看到这篇法新社的报导,心中长叹一声。
好在越南人无需打下去了!混乱后,一系列斗争结果逐渐明朗。
「咔擦。」一道沉重的铁门声音响起。
这天,裴顺化的禁闭期结束了。
这个因在老山前线采访而闻名的宣传科大校,也得到了机会前往北方。高层点名携带他去参访,也许他还能再见一次余先生。
离开水泥屋子,重新呼吸到新鲜空气,裴顺化感到旷神怡。
「我也算比书中的结局好吧!书里面的人都死了,起码我还活著。」
在胡志明市的新一机场,裴顺化发现到处都是一本名为《共同警备区》的小说。
这些黄头发蓝眼睛的鬼佬,津津有味的翻阅这本小说的英译枪版。见到他来了,有个人主动道:「我观察你很久了,你会不会说汉语?「
「你认得余切?」裴顺化说。
「我怎么不认得?我是他事业上的亲密合作伙伴,我叫金介甫,海外最知名的余学研究者之一。「金介甫道。「你现在看到的英译版,正是我来越南翻译的,因为其中对中华文明之于现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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