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说在追溯历史上的开拓,一定程度上,它使得描写过去的军旅文化成为可能,并从中展现过去的时代风貌。他解决了在我们创作中的时间问题。」
管谟业今非昔比,《红高梁》的改编电影在柏林电影节上获得了金熊奖,导演张一谋一飞冲天,管谟业也起飞了,成为这一批人中最早有代表作的85年代作家。
但他仍然因为这个评论很激动,认为余老师认可了他,给余切写信来感谢他,「我一直有句话不好讲出来,其实我现在有能力有勇气说了,余先生你在许多方面是我文学上的偶像,我学习的楷模!」
余切差点没笑掉大牙!实话实说道:「我只是针对军旅文学,不代表支持你的小说价值。」
什么?!
管谟业气得七窍生烟,要求余切把他的信还回来,他好拿去撕了烧掉。
余切回信道:「我会把信放在余切博物馆」,作为将来的坛轶事。」
「余切博物馆」是余切的口头禅,和沪市的巴老「故居」类似。他们都打算将来退休后,把自己这些年来的藏书、荣誉等捐献出来。
这岂不是留下案底,一辈子被人耻笑吗?
管谟业听罢,表现得是真的愤怒,余桦想在居中调和他们俩现在都在京城常住。
但管谟业并不愿意,余切也拒绝收回自己的话,余桦只好分别和二人见面。
对余切,余桦说:「管老师很敏感,但他并不坏!他的眼睛特别细,眯著眼睛看人,形象上不好。但他又有胸宽,善解人意的面,只是这个人要比他弱才!」
余切笑道:「那完了,我永远也得不到他的善解人意。但你觉得我在意吗?」
余切当然不在意!
余桦又说:「其实我们那一届文学院上课过的所有人都知道,管谟业老师最崇拜你!
他总是不自觉模仿你。」
「他不承认,但我们这些年经常提醒他,我认为他其实是知道的。「
余切不置可否。
管谟业很复杂,历史上他因《红高梁》成名后,被人询问是否过度借鉴了魔幻现实主义作品,管谟业回答没有(这种狡辩在《白鹿原》等书写出来时也有),「我虽然看过《百年孤独》,但我忘记了!「然而许多年后,拉美文豪略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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