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
在北方海岸线,这是少数几个有机会看到清澈海水的月份。
「我去过登州,夏天的平均气温很低,比北戴河差不了哪里去!北戴河只是因为离首都近,否则是没有这样大的名声的!「
刘白宇祖籍在青州,离登州不远,因而有一些了解。
听到他的话,大家都期待起来,事情就这么定下。
余切也就此说出自己的意见:「我看到一本小说很不错,是我编辑张守任推荐来的。他说这部作品可以是中国的《人间喜剧》,而作者也可以是中国的巴尔扎克。」
「谁?」程荒煤一时愣住了。
「路垚。《平凡的世界》。」余切说。
「这个——不行呀!」评委中的马峰喊了出来!
他和临近的陕作协有些交流,知道《平凡的世界》处境实则较为尴尬。
从后世的角度看,85年到88年间,陕省文坛主要的一件大事情,就是有个叫路垚的小子窝在煤矿坑里面写小说,他成了!
然而当下并非如此,马峰说,「张炜的《古船》、柯云路的《夜与昼》、陆天明的《桑那高地的太阳》——无论哪一部小说看起来都要比《平凡的世界》更值得期待。「
「看样子,你对陕省文坛有些了解?」余切缓缓的转过头道。
马峰意识到余切似乎要保路垚,并不是随口一说,马上声音变小了:「我肯定对他没有任何意见。我只是说,陕省文坛并不乐于见到路垚的出人头地,因为路垚恰好是一个最标准的陕省作家,并且写出了最标准的陕省小说。「
「这不是陕省文坛想要给全国人看到的!」
此话有点拗口,其实质仍然和近年流行的实验性文学有关。简单来说,路写的小说太土,题材上并无创新,有些拿不出手。
他如果是一个京城人、沪市人就好了,当地文坛不在意;不巧,路垚在陕省作协,这是个「陕省文坛最自卑的年代」(《当代》编者原话),正需要弄些时兴的发型来,无比渴求外界的认可。
路垚写的故事,写的人,写的价值观,太特么像老陕了,简直是地地道道。
这成了他的死局。
这也是错吗?
余切发觉,评委会竟然没几个人看过《平凡的世界》。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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