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线轶事》,写前线的女兵:他写女兵还不够,又写了个姊妹篇《阮氏丁香》,写越南那边的女兵————不过他只能到这里了,因为这就非常大胆了!他做了有益的探索。」
「」
程荒煤,朱生昌等人来疗养院通知余切去「开会」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种场景。
余切口若悬河,他一个小年轻唬得一群老干部排排坐,如痴如醉的听他分析。并且,老干部们时不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或是拼命点头。
有人问余切:「那既然你们作家意识到了问题,为什么又不往好的方向继续走下去了?」
「因为理论水平不够,走不下去了。」余切说。
这话让程荒煤竖起耳朵,他明显眼睛一亮,接著蹑手蹑脚的挨著余切那边。
余切又说:「我们写命运的悲剧,写人物本身的挣扎,这是要对统领他们思想的理论有所研究的!比如《潜伏》里面,你看起来一开始余则成这个人相信三民理论,其实不是,他只有最朴素的爱国情怀,他完全是出于这种情怀,以及对初恋左蓝的仰慕,靠近了红色理论。」
「然后,我们安排的故事情节,让余则成这个人思想得到转变。现在大多数人只觉得情节巧妙,其实还在于作家对理论有研究,因为这是很危险的剧情安排————如果你不能深刻研究过理论,你就不能写出为什么余则成会投共,读者无法相信你,余则成这个角色,也不会相信指引他命运的那只笔。」
「说得真他妈的好!」程荒煤激动得脸都红了!他道:「原来是理论水平不够!」
他一边走,一边说:「写这种小说是很危险的,你很容易让人觉得是明褒实贬,春秋笔法,所以只有真正有水平的作家才能写出沧桑!这是在钢丝上跳舞!
我以前以为是写作手法的事情,现在才知道,原来还有理论水平。」
程荒煤说罢,居然激动得一个回头,对著朱生昌当面开大:「我以为这几句话可以作为《潜伏》得到茅盾文学奖头奖的颁奖语。」
「这本小说写出来之后,分析它研究它的很多,最后还是余切本人说的最透彻!原来是个理论研究的问题。」
朱生昌相当尴尬,勉强笑了几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