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才会丢了中国作家的脸。」
「朋友们!在我们第一次荣登大雅之堂的时候,我们应当更为谦卑,因为这是我们第一次踏足这片土地(指诺奖)。多倾听,少说话,我们还需要更长时间的学习。」
响应聂华令的作家也很多。一些长期仰慕国外文学的作家,认为「诺奖这件事情对现代中国人来说还太远了,应当躬身学习才是」。
这当然是放屁了!
但世界上许多荣誉都是这样,在你获得之后,你随便怎么讲你不在乎,大家都会认真听。
在你没有获得之前,任何话都是苍白的辩解。
余切找到萧柄干本人,问他「聂华令所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
萧柄干当即否认道:「我当时和海外作家接触,确实是很少说话,我当然是谦虚的。但我绝对没有任何卑」的举动,聂华令这个人过度理解了我!」
聂华令的评论影响也很大,那些过去被余切打压过的海外流亡华人作家,一起声援聂华令。萧柄干怕得要命,在港地登报和聂华令决裂。
余切失去诺奖的这一个月,他快要被这些烦人的声音淹没。
本质上,这一时期的中国人还不懂诺奖,他们不明白一次失败,对余切反而是有益的。
西班牙经纪人卡门打的电话就很直白:「余!你知道我不是来惋惜的,我是来为你庆祝的!」
「庆祝我什么?」
「庆祝你会在下一届当选诺奖,我还没有具体的证据,但我相信你面临马尔克斯当年的情况————前一年你落选,并且高调的宣布你的名次,后一年再也没有人可以拦住你。」
马尔克斯当年的确如此。由智利政府发起的封杀风波,以及他个人的代表作《一场事先张扬的谋杀案》,共同成为马尔克斯登顶的踏脚石,让诺奖评委无话可说。
余切说:「我确实需要一个国际级的作品,以及超越了马尔克斯的代表性事件。这一次我必须把握住机会。」
「你应该这样做!」卡门说。「对了,你们中国的长途电话太麻烦!我竟然要等三四个小时!如果那年马尔克斯搬家时也那么缓慢,他已经被人枪杀在街头!」
余切替自己的国家辩解道:「这里是一个还在开放中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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